。 夜魅儿闲得发慌,不知从哪翻出一个黄铜小铃铛,硬是系在了南宫玉脖子下方的锁链扣上。 叮当。 南宫玉每走一步,铃铛就脆响一声。 这声音在空旷的后山极其刺耳。 南宫玉走得很慢,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布满灰败裂纹的肌肤,疼倒在其次,那种深入骨髓的难堪,远比疼痛更折磨人。 她堂堂玄明天巡查使。 如今不仅被人当牲口拴着,还挂上了驱邪避祟用的镇魂铃。 “摘了。” 南宫玉停下脚步,铃铛晃动。 夜魅儿掏了掏耳朵。 “啊?风大,没听清。” 南宫玉腮帮子紧绷。 “我让你把铃铛摘了!” 夜魅儿果断摇头。 “这可不行。” “你是头号俘虏,万一乱跑走丢了,我上哪找去?” 南宫玉胸口剧烈起伏,灰纹隐隐有向脖颈蔓延的趋势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