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影,钻哪个凶兽老窝里头逍遥去了?” 上官栩指间雕玉小剑微微一顿,抬眸间水光流转笑意中夹杂一丝探询:“是啊,薪弟,那场惊变闹得沸沸扬扬……之前还流言四起,你本人快跟我们说说,究竟怎么回事?” 公孙晏慢悠悠将墨色灵石料收入袖中,语气温煦如故:“听闻路途凶险万分,薪贤弟安然归来,必有惊人之举。” 欧阳薪顺势放下杯盏,眉眼间浮起一抹历经风云的促狭。 他自不可能合盘托出,只能发挥前世积累的小说动漫电影,开始进入到戏说和胡说相结合的阶段。 他便从迎亲车队遇伏开始讲起,叙述自添油加醋一番,将那凶险狼狈的劫杀,化作一场少年英侠智勇双全的惊天奇遇。 他眉飞色舞,比划着手势,“那些劫匪啊……黑云幡一展,阴风怒号,八头铁骨铜甲墨鳞兽带着毒焰就冲过来!护送的家丁还没回过神来,...